-周庭還在勸我:「快下來吧,周薇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」他以為他給了我足夠有誠意的保證,我就會下來。就連校長和班主任也是這麼認為的,他們神色都輕鬆了不少。...

周庭還在勸我:「快下來吧,周薇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」

他以為他給了我足夠有誠意的保證,我就會下來。

就連校長和班主任也是這麼認為的,他們神色都輕鬆了不少。

我會乖乖聽話,那就不是我了。

我這人呢,要是因為彆人受了罪,那就會從彆人那裡千倍百倍地討回來。

我穿著一身濕衣服,吹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冷風,也捱了半小時的凍。

反觀許家兄妹,穿著暖和的衣服,體麵地站在樓下。

憑什麼呢!

不讓許家兄妹見一點血,我是不會離開天台的。

8.

我依舊在天台上站著,繼續我的表演。

我聲音激動:「我真的能相信你嗎?」

周庭大概是想到了他兒子被霸淩時的遭遇,他沉著臉:「你放心,我會讓霸淩和縱容霸淩的人都不得好死。」

這話一出,校長、班主任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。

許家兄妹倆倒是很淡定,他們篤定有校長和班主任護著,即使我真出了事,他倆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。

隻能說他倆太天真了,人落到我的手裡,他倆不脫層皮,我夜裡怎麼睡得著啊。

我歪著頭,聲音天真又殘忍:「我不需要你讓他們不得好死。你讓他們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吧,像我之前對他倆做的那樣,就行了。」

9.

許倩倩就是個炮仗,一點就著。

我話音剛落,她就怒氣沖沖道:「你做夢,我纔不會給你這個廢物下跪。」

在底下圍觀的同學們看到我都被逼得要跳樓了,許倩倩還在辱罵我,刺激我去死。

那一瞬間,他們的憤怒立即被點燃。

他們一邊勸我不要想不開,一邊指責起了這對惡毒的兄妹:

「許昭遠,許倩倩,你們惡不噁心啊。人都被你們逼到絕路了,道個歉,認個錯有那麼難嗎?」

「非得逼死周薇,你們才高興是吧?」

「以前還挺喜歡你們兄妹倆的,成績好,學習好,現在看看,真是瞎了眼了。」

「該死的不是周薇,而是你們。」

「就是,像你們這種禍害,死了就是對這個世界做的最大貢獻。」

那些曾經辱罵原身的話,如今通通還給了許家兄妹。

許昭遠和許倩倩長得好、學習好,一向受人追捧,哪裡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。

他倆那兩張好看的臉蛋,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
特彆是許倩倩,被罵得眼睛都紅了,死死地咬著唇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
我看著這兩人的憋屈樣,心裡總算暢快了不少。

許昭遠比許倩倩先反應過來,他倆再在這裡待下去,正義感爆棚的同學們遲早會逼著他倆向我下跪道歉。

他當機立斷,拉著許倩倩的手往外麵走去。

見到這一幕,我嘖了一聲。

來都來了,不給我跪下磕兩個頭,他們怎麼可以走呢。

跟我想的一樣,他倆被正義感十足的同學們給擋住了去路。

許昭遠那一雙冷淡的丹鳳眼,厭惡地從眾人身上掃過,冷冷吐出兩個字:「讓開。」

他以為他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,他無論說什麼,同學們都會照做。

同學們此時義憤填膺,會聽他的話纔怪。

「不許走,你們今天必須給周薇磕頭道歉。」

「對,你倆誰都彆想逃。」

「你們是不是畜生啊,寧願看著周薇死,都不願意給她道歉。」

許倩倩生氣得失去了理智:「我纔不要跟周薇道歉,她成績一般,對學校做不了貢獻,死了就死了吧。校長,班主任,你趕緊讓這些攔路的狗滾開,你們以前不是都這麼乾的嗎?」

她這話引起了眾怒。

許昭遠想去捂她的嘴,已經來不及了。

這下好了,這把火燒到校長和班主任身上了。

周庭瞥了那兩人一眼,那眼神要多冷有多冷。

校長和班主任低著頭,瑟瑟發抖,都不敢看旁邊的周庭一眼。-